人民币国际使用增长的背景与现状
自2023年以来，人民币国际使用率因俄罗斯入侵乌克兰后相关制裁及贸易重组而显著上升，成为全球支付体系中的重要货币之一。该时期，人民币（亦称人民币）在全球支付网络中的份额一度突破历史高点，甚至超过了日元和加元，成为全球第四大支付货币。然而，进入2025年后，人民币的国际使用势头出现减缓，部分关键指标甚至显示出使用量的下降。
跨境支付系统中的人民币使用动态
人民币国际支付主要依托于多个清算和结算系统，其中中国的跨境银行间支付系统（CIPS）表现出强劲增长，参与银行数量自2023年初的79家增长至210家，显示出中国在推动人民币支付体系自主化方面的努力。与此同时，香港的清算所自动转账系统（CHATS）处理的人民币支付量自2024年中以来大幅下滑，约减少了1万亿元人民币。全球银行间金融电信协会（SWIFT）网络中人民币支付的份额也从2024年中期的高点回落至较低水平，表明人民币在传统国际支付网络中的使用正在减少。
人民币国际化的制度与政策挑战
中国政府长期致力于增强人民币的国际地位，目的在于降低对美元的依赖，提升金融自主权。习近平主席曾强调打造“金融强国”和“强势货币”，推动人民币在国际贸易、投资和外汇市场的广泛使用。尽管如此，人民币国际化面临的核心难题是如何平衡资本账户开放与国内金融稳定。严格的资本管控政策限制了人民币在全球范围内的自由流通，影响了其国际支付的广度和深度。
人民币国际支付份额波动的多维因素
人民币支付份额的波动反映了多重因素的交织。一方面，人民币支付量的部分下降可能是由于支付活动从依赖SWIFT的传统网络向CIPS等更具自主性的系统迁移，这种转变虽减少了SWIFT数据中的人民币交易量，却并不完全代表人民币使用的减少。另一方面，人民币在中国对外贸易结算中的占比仍在增长，2025年上半年达到28%，显示贸易伙伴对人民币接受度提升。然而，全球范围内72%的中国贸易仍使用其他货币结算，尤其是美元，显示人民币尚未实质性替代美元的核心地位。
数字人民币与未来国际支付格局
数字人民币作为中央银行数字货币（CBDC）的重要尝试，虽在跨境支付领域展现潜力，但目前交易规模仍较小，远未对传统支付系统构成实质性替代。中国参与的多边CBDC桥梁项目（mBridge）交易量相较于CIPS每日交易量仍属微不足道，表明数字人民币国际化尚处于初级阶段。未来，数字人民币能否成为跨境支付的主流工具，仍依赖于相关技术成熟度及全球CBDC网络的互联互通。
结论：人民币国际化的路径与展望
整体来看，人民币作为国际支付货币的增长动力在过去两年有所减弱，部分原因在于支付系统的结构调整和资本管控政策的限制。尽管如此，人民币国际化仍是中国金融战略的重要组成部分，尤其作为应对潜在制裁风险的“保险政策”。人民币在全球金融体系中的地位尚未与中国经济规模相匹配，美元的主导地位依然稳固。未来，中国需要在保持金融稳定的同时，推动支付体系的进一步开放与创新，寻找新的增长动力以缩小与美元之间的差距，实现产业链和金融体系的韧性提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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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
Peterson Institute for International Economics (PII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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